并没有停下,只见他一手舞剑,一手手执酒壶,再次唱喏道。
《清平乐·村居》
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醉里吴音相媚好,白发谁家翁媪?大儿锄豆溪东,中儿正织鸡笼。
最喜小儿亡赖,溪头卧剥莲蓬。
《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
高台之上的秦烈,一会高歌,一会低吟、一会痛饮、一会舞剑。
就这样一首首脍炙人口的千古诗篇,从他口中不断唱喏而出。
随着时间的推移,闻风而动来的汴京名流士子,达官贵人早已经把矾楼上下三楼,东西南北中各楼,挤得水泄不通。
见证着这一奇迹的士子们,到了最后,早已经不再评论诗词的本身的好坏。
他们不停的喊着口号:“第五十一首……”
“第七十首……”
“第八十九首……”
“第九十九首……”
“第九十九首……”
“九十九首……”
尤其当秦烈唱喏到第九十九首诗词之时,全场都为之
第27章 秦烈斗酒词百篇(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