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可以保持永久有效!”
“其实除了恶作剧,几乎没有其他用处。”麦罗在旁边生无可恋地拉起衣服露出肚子,上面被画了一只非常抽象的猴子涂鸦。
涂鸦边缘的皮肤微微泛红,看得出来麦罗曾试着将涂鸦擦掉,结果是徒劳无功。
“谁叫你昨天在爆爆的课桌上睡觉的?”克莱格说出了这副涂鸦的由来,语气中听不出一丝对麦罗的同情。
这家伙就是自找的。
“你不是会开锁吗?自己去爆爆房里拿药水洗掉不就行了?”马可斯询问。
“我倒是想啊……”麦罗欲哭无泪:“她……她根本没有调制洗掉颜料的药水啊!!!”
这下子,马可斯忽然产生了明悟,难怪刚才麦罗那么主动替爆爆说好话呢。
感情一切都是因为这个涂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