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一个水晶球、星象仪或者占卜碗,能看到的东西你在这些石头堆里看见的要多得多。”
瓦罗耸了耸肩,戴着他时尚的小苹果圆帽转过头来:“预言系的魔法并不像我们很多时候想象的那样无所不能,我的黑皮肤朋友。是的,在深水城里,有好几个侏儒法师开设了他们的预言魔法屋,这些表情滑稽的小矮子们带花里胡哨、满是金星和银月的尖顶帽,用南方商人运来的漂亮香炉燃烧起各种怪的香料,把他们的顾客熏得精神恍惚。而他们则盯着水晶球说一些不着边际,还必须合乎韵脚的古怪句子,仿佛他们是传说的先知和大预言家一样。”
“但是这种杂耍表演,和预言魔法并不是一回事,朋友。”完全不像个施法者的非主流巫师摇晃着他的探测魔杖,“有些时候,有些巫师会试图沟通天堂山的天使或者无底深渊的恶魔,或者那些沉默却长寿到近乎永生的元素领主,试图获得一些答案。(最快更新)但这不算是预言,只能算是一次场外求助。对于未来,我们一无所知,预言魔法只能帮助我们知道正在发生的事情。它可以让我们的视域变得更广阔,看见遥远的地方发生的事情,看见这堵石墙后面隐藏的陷阱,仅此而已!”
“甚至很多时候,我们只需要知道某个地点在某个时间点里发生的某个事情,而不是这个宇宙从过去到未来,所有已经发生、正在发生和将要发生的事情。这是神灵也无法轻易涉足的领域,不需要对它太过认真,我的卓尔朋友!”
在瓦罗的长篇大论,科伦默默
第1002章 纵使相见应不识(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