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了头,身胡乱披了件不合衬的半旧直裰,看去不僧不道地,只两个眼睛不住打量她,那贼瞳子亮得吓人,却让她想起三天没沾奶水的尕娃娃。
事要糟。
嗓子眼里猛地跳出这三个字,却在逸牙缝前被她一个个地硬咬住,哽着脖吞了回去:
“好汉,俺……”
这话开了个头,却不晓得如何说了,乱军乱贼不绿林讲个道义,叫好汉喊赖汉唤菩萨搭救,也都是一般下场,她其实很想叫一嗓子扭头跑,可怀里这个娃娃……
她低头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娃崽,咬了咬牙,小心地将蜡烛包裹紧些,放到一丛豆腐柴边,自己蹭着那方歇脚的青石朝地斜坐了,仰着脸望着那挎刀汉子,轻声道:
“爷台,奴身子给你,可……可轻着些。”
她前襟本没扣好,这一活动又挣开了些,小衣下那对粘着油汗的大葫芦**像吃了吓的兔子般下起伏着。那汉子瞧着她的胸口,喉结抖了抖,含混不清地道了声“俺应你”,倒像口里含了个没啃干净的枣核。
汉子压她的时候,长舌带着那股炙臭的热气舔她的脸,这贼人浑身都冒着骚腥气,胳膊腿满是腱子肉,好似春天里口轻的公牛那么野。她嗅着贼汉子身的味道,不由自主地伸开手,五个指头深深地抓进公牛的肩胛肉里,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
水叶娘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了。
公牛不要命地朝她顶过来,仿佛要把她按进土里似地使着
第960章 我身非我疑是幻(1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