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自喊个不停:“这场大旱,不是天灾,却是**!实在是相公们不体恤小民,以至于天降怒!这等昏暗世道,唯有摩尼光佛下世,才得见个救星!”
听那汉子越喊越不成话,一旁的州判姓秦名伯琴,为人老成,不由劝说道:“眼见三春无雨,今岁必成荒年,最是人心浮动的时候。若是民心浮动太过,难保没有人借机生事。何况这月孛星君求雨之法,实在大违圣人礼教,以我之见,还是让这婆子自己离去,放了那汉子,免得生出事来。”
然而他这里劝,那知州性子最为执拗,听罢了只是冷笑道:“秦兄不必忧虑,既然这厮敢于妖言惑众,便塞了他的嘴巴,用重枷锁了,押入站笼,当街示众几日,自然便没有人敢再饶舌了。”
秦伯琴听了,嗫嚅半晌,方才道:“如此则奈民心何?”
那知州冷笑一声,挥手道:“秦兄又来迂腐了,大势在我,谈何民心!”
被知州噎了这么一句,秦通判也再没了话说。
……
………
日头爬半山腰的时候,天台山的雾气受不得阳火蒸腾,一点点散开去。豆腐柴耷拉着露水早被蒸干的叶子,便有零星开着的几点白花,也看去要死不活地。这种野菜天生有一种怪味,猪不吃,牛不啃,却是人们在荒年里的恩物,摘下叶子捣成泥便能做成一种翠绿色的豆腐来充饥。
不过这种柴叶豆腐做起来太费事,何况逃难的女人家,哪里顾得摘这个?
妇人家到底
第960章 我身非我疑是幻(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