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着白石凳,那玛瑙盘里是些水嫩嫩的鲜果,紫玉壶里是喷鼻香的素酒。看起来玄奇无比,却都是这些妖仙预先储备好,临时行法摄取过来的。
又有一位眉眼娇俏的白衣女冠撑起一把缀满珠翠的鲛绡伞,正罩在石桌之上,将漫天风雪都挡在了外间。
几个妖仙互相揖让一番,还是让玉角翁坐了上座,玉角翁也不客套,大摇大摆坐下,饮了一杯百花酿的素酒,方才叹道:“天地生变,极北之地卷起魔潮,原本老道以为极北之地人踪罕至,又颇多天成福地,实在是我辈异类成道之士修真养性的好去处。如今那魔潮泛滥之下,诸位的洞府不必说都保不住了,此番南下,可有什么打算没有?”
坐在玉角翁对面的老道人头戴一顶毛茸茸的软脚幞头,身上裹一袭紫花裘,白须白眉长得遮住了眉眼,只是摇头道:“天下的洞天福地,若非玄门之士修真之地,便是佛门大德养性之处,便是次一等的宝地,也多有妖王、神道盘踞,岂容我辈酣睡?照贫道想来,大约只有投奔同道好友,在别人洞府中暂住些时日了。”
这般说法,玉角翁不置可否,却向着那白衣女冠问道:“云娘子,你与我辈不同,乃是以陈抟老祖嫡传的《希夷五禽经》成道,若非这一番天地异变,则必有天狐之分的。若有你云娘子引荐,华岳白云洞天似可叨庇一二?”
那云娘子听了,却连连摇头道:“若学了《希夷五禽经》便是陈抟老祖门下,那‘华岳门下’四个字也不值钱了。诸位可还记得雷府陈真君?那
第947章 天风排云埋九垓(三)(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