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反问道:“如果烧了一枚丹‘药’就要遭报应,那么我们之前合力斩了东方朔这开朗‘色’狼兄的前妻该怎么算?”
这反问很好很强大,萧皋想了一想,勉强答道:“毕竟地夷夫人是那位妻子死亡后蜕变而成的形态,很大程度上已经和当初的柏梁台巫‘女’没有什么关系了。但是这枚灵丹上分明还留着这位太中大夫的气息,这不一样的。”
“既然是脱俗登仙,那么凡尘间关于太中大夫东方朔的一切,也都和那位飞升的东方朔没有什么关系了。”魏野带着一贯的嘲讽脸说道。
“就像是地夷夫人这位槐里县地祇,已经不是当初的柏梁台巫‘女’。不论此时的东方朔是在夜空之中显‘露’的岁星之‘精’本相,还是在海外十洲三岛悠闲度日的仙人,尘世的恩怨和情仇,对这样的存在而言就像是水中的月影般飘渺虚幻。”
想起那位连汉武帝的玩笑都敢开、被司马迁称为滑稽之雄的聪辩人物,魏野摇了摇头,继续说道:“留下这枚碧陵青羽丹也好,预见到地夷夫人的陨落也好,只是太中大夫东方朔生前落下的一步闲子,而不关岁星之‘精’、上‘洞’之仙东方朔什么事情。”
这话说的有些拗口,但意思却很明白。超脱于人间者,除非有极为重大的理由,否则没有向人间伸出手的道理。
就比如不过区区百石官秩的杂佐官,想要处置平头百姓的时候,就不需要像有活力的社团老大那样带人拿斧头堵‘门’,只要动一动笔就足矣。有着强大‘欲’
第209章 ·血脉中的故事(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