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证入罗汉果位的高僧也走了,草蚊犹然趴伏在原地,体内隐隐有佛光透出,像一只错过了季节的萤火虫。
草蚊在此一趴就是百日,转眼便是冬日,大路上人迹罕至,枯干的草木也不能给草蚊提供些许草汁树液。纵然有一滴罗汉所遗下的‘精’纯佛血在心,草蚊还是渐渐变得虚弱,几‘欲’冻毙。
只见日升月落数十次,终于在一个深沉的寒冬,草蚊看着一个屠户踉踉跄跄地走在这条路上。也许是因为天太过暗,或许是屠户的脚本来就有问题,草蚊看着那个屠户一脚踩空,摔倒在了地上,头磕着路上石头,顿时就流出血来。
感受到那犹带温热的血,草蚊缓缓地爬过去,爬到了屠户头顶的伤口上,‘吮’吸起微腥微甜的血水。
草蚊似乎觉得自己有些不同了,它试着振动着口器,却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以此……众生……作甘‘露’……”
以此众生做甘‘露’,于是以人血为饮,人膏为食,幻出一个枯瘦的身披袈裟的老僧,却如饿鬼,似罗刹。
魏野想着这老妖僧在那群妖横行的黑气中唱的歌儿,不由得冷哼了一声,握剑的手再度发力。
于是因妖心而生的那些幻景一概消失于无形。
面前只剩下一具还在燃烧的一大块柴,分不出来它原来的本相。虽然火还在烧,然而内里已经如同洛阳城里冬天最受高‘门’大户欢迎的兽炭,脆硬疏松。
将手一‘抽’,桃千金就随着魏野的
第180章 ·冥礼,妖宾,恶客(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