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陀已经将怀里使‘女’打横抱起,给围上来的人看。
这使‘女’看着年纪不大,也只是十七八岁年纪,人才相貌不算多出众,但看着倒也有几分豆蔻年华的可喜气息。只是躺在半截头陀怀里,却是一动不动,面‘色’恬静,如入黑甜梦乡之中。
本地的乡老曾经也在衙‘门’中奔走过,知道些验尸的法度,这时候大着胆子朝着使‘女’头顶‘摸’了‘摸’,方才沉着脸说道:“这丫头刚刚断气不久,头顶骨整个都塌了下去,那歹人下得好重的手。”
听得乡老这样说,四周人等都是大哗了一声,王家虽然只是商贾之家,然而王家在槐里县中这好善乐施名声也不是假的。谁都不曾想到,就在王家少东家大婚之日,却闹出了这么一起子凶案。
既然‘侍’奉新‘妇’的使‘女’都被打死,那王家新‘妇’也同样的境况不妙,是被这么掳走,还是也死在‘洞’房里,就说不准了。这时候冲到后宅来的人不少,那些尚不及告辞的贺客也多半凑到这里,以救火的名义看热闹,这时候都是‘交’头接耳,什么好听不好听的话头,酱咸醋酸地都一发冒了出来。
“寡‘妇’再醮,果然不甚妥当,这新婚之日,就起了麻烦事。”
“这等祸事,究竟算哪一挂的?劫财肯定不算的,要说抢亲,哪有抢亲还要杀人放火的道理?便是山贼要寻压寨夫人,也没有办事这么不讲究的!”
“这位小娘子据说是从长安来的,莫不是身上有些是非?不然,怎么
第174章 ·茂陵鬼宴(二十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