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捣蒜,笃笃有声,哀嚎的比那些死掉的师弟还要凄惨几分:“小畜有罪,小畜该死,上仙恕罪,上仙饶命啊!”
魏野也不管这癞头和尚要如何哀求,只将桃千金又朝前一指。
癞头和尚感应到这柄似金又似木的长剑上透出的那股纯正而又危险的气息,更是嚎哭不停:“上仙息怒,上仙息怒!地夷夫人自从离了上仙宫阙,确实心中想不大开,所以常命小畜等物‘色’俊俏少年陪伴,近来地夷夫人看中了王家客舍的少东家,索‘性’变化一番,去、去……”
这癞头和尚偷眼看了看魏野,确定魏野脸上没有什么怒气,方才大着胆子道:“去‘春’风一度……”
说罢,癞头和尚见魏野依然没有动怒,心下却是鬼念道:“都说贺兰公乃是上古贵种,‘性’情最是暴烈不过,怎的自家如夫人给他戴了绿头巾,他居然还是不见发火?莫不是这位贺兰公也是个戴了软王八帽子,却还觉得‘床’第之间得趣的那一种?这些大人物,都是行事荒‘淫’,果然不是我们这般穷乡小庙的出家妖怪可比。”
这癞头和尚正在胡思‘乱’想间,却听得魏野又问道:“昨夜四下许多山‘精’鬼怪四下张罗喜事,莫非也是为了这一出?”
癞头和尚听魏野动问,忙应道:“地夷夫人掌着这数百里大小诸事,大家都在夫人治下,这样大事怎能不趋奉一二?就是家师,今日也去道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