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泉水的广口瓶,目光一转,却发觉在司马铃的身后,还缩着一个小小影子。随着此刻日光渐黯,这小小身影几乎完全要贴在司马铃的绯红袴裙之后,像只小耗子一般不断发抖。
魏野脸一下就沉下来了:“铃铛,我们家的庭训里,第一条就是决不能当用‘棒’‘棒’糖骗小孩子上天台看金鱼的金鱼佬。这条庭训,可是不论男‘女’,一概都要遵行不悖。这小孩子是你从哪里‘诱’拐来的,快把人家送回家里去!”
不出所料,司马铃立刻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笨蛋叔叔!不要把淑‘女’和那种奇怪的变态联系在一起!”
魏野步子一转,轻易地让开了自家丫头的飞扑,一转身已经到了被司马铃“‘诱’拐”来的孩子跟前。
原来刚才一见到魏野,这孩子就像受惊的小兽般本能地蜷缩了起来。此刻被魏野俯身打量着,虽然面上还有着惊惶之‘色’,但一双眸子却是又清又亮,映着落日余晖,就像是一对最早爬上天幕的星子,带着澄澈的晕芒。
然而魏野的靠近,反倒让这孩子抖得更厉害了。没法子,魏野虽然换了青溪道服,绾了玄文青巾,一派道家装束,然而他身高也是一米八,绾了青巾,这高度就被衬得过于‘挺’拔了一些。这样身高,放在汉末,用昂藏七尺来形容绝不过分。何况道服青巾都是丝织锦造,说是道家中人,倒更像是世家贵介。这由服饰带来的阶级符号,由不得魏野做主,就足够吓住身份地位不够的人。
何况面前这孩子看着瘦
第124章 ?云遇青山,水逢赤壁(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