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冷笑话,十常‘侍’们没有听懂,内‘侍’宫娥们没有听懂,然而随着这句怪话,两支宫变队伍中人人脸上都带上了一丝笑意。然而这笑意,却让被围困的这些人越发地感到惶恐惊惧!
身下殷红一片都几如血崩的张让,脸‘色’惨白地盯着面前这些‘乱’臣贼子,全身仅剩的一点元气全都被提起来,大吼了一声:“救驾!”
这一声又悲又怒的尖声厉吼,震‘荡’着永乐宫上凤藻瓦当,余音在殿堂间几经回转,张让睁着眼,死盯着一直走到他面前的青衫书吏,就此死去。
他闭眼闭得及时,没来得及看到,赵忠拔出佩剑‘欲’砍,却被何茗一棍横打,连人带剑倒飞了出去,头撞在永乐宫的石阶之上,眼见就不活了。也没有看到曹节、夏恽、程旷数人,连反抗都不得,就被一班如狼似虎的武士扑上去,手起刀落,解决了‘性’命。
这场屠杀,比起之前的战斗,反而更是简单许多,权力这种东西,离开了它所切切依存的体制,就什么都不是。
马车中,刘宏靠着车厢,已经茫茫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好了,哭是哭不出声,只有眼泪在不停淌着。骨头筋‘肉’,都像是被‘抽’了去一样,这位大汉天子陛下,现在连以袖拭泪的力气都没有了。
听着外面刀剑斫着人体的声音,锋刃破开皮‘肉’,砍断骨头,血顺着血槽流出来也是汩汩有声。刘宏抖着手,最后只从嗓子里发出一阵阵走了调的呜咽。
倒是一直扶着他的何皇后,不知
第112章 ?等待见证的未来(十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