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斩蛇人,今何在(二...
以来,一直身子不大好,起不了身,及至太平道流‘露’不法情状、为北部尉和西园禁军告发后,勉强入宫奏对一番,随后就告了病,镇日在家,绝不出‘门’。
这真的是张老‘侍’中病得不起?根本就是借着告病,躲这洛阳朝堂之上将来的绝大风雨!
张说的卧房倒也不脱一般儒臣的本‘色’,四周绝少陈设,入室绕过一屏,就见面南设一矮榻,榻前陈矮几一条,上置青铜小彝一尊。除此之外,就无它物。
张说就以白布包头,靠在榻上,手中只展开一卷淡青‘色’的素缣帛书,正在细细品读。张说这幅病中散淡做派,倒不像是仕途中人,反倒似是独居庄园,诗酒为乐的老乡绅。
看见两个‘侍’中寺的后辈进来行礼,张说淡淡一笑,将手中帛书放到边上,对这两个仕途晚辈笑道:“怀业、子卢,非是老夫慢待你们,实在是病中身困神虚,只得服老则罢,在这里与二君一会,请莫要多想才是。”
闵怀业知道面前这老先生那说好听是大隐于朝,说不好听就是袖手在岸上不肯下水的‘性’情,能缓颊相见,已经是看在同在‘侍’中寺为官的情分,要想回转张说主意,就只在今时一会。开口客气寒暄了两句,这位从来就是‘性’子急切的闵‘侍’中就开篇明义,有什么便说什么:
“国朝苦十常‘侍’辈‘乱’政久也,今洛阳城中,狐鬼妖变,灾异连连,阿附阉党的太中大夫张喜,也应天谴而亡。上天垂示灾异示警,我辈正人,岂不正当鸣鼓而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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