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天湛湛处有雷声(五...
‘门’,张济与天子刘宏亦有些师生情分。然而这样清贵家世,却着不住这一家子全都是铁杆的阉党,张济、张喜两兄弟,一任司空,一为清要之选,偏偏捧起阉党臭脚,比旁人还着力了十倍。
此刻,张喜这位太中大夫也算朝中有数的经学大家,就如众星捧月一般受着他们一党中人簇拥,不时嘴角含笑,轻抚长须,一派轻裘缓带的神仙中人模样。
可再有派,这不照样是一个老太监的别府‘门’口?司空张济位列三公,要也这般撕脱齐整地不要脸皮,多少还是有引得清议骇然的可能,于是一应与阉党中人往还诸事,往往就由他这胞弟顶缸。
反正一笔也写不出两个张字就是。
这位代兄行事的太中大夫坐得端谨,然而议论的却不是什么端谨事:
“元日时候,禁中有诏,令司隶校尉总理天下郡县守臣不法事,这是天子圣聪不蔽于云翳,且又有尚书台诸公补阙拾遗,大家尽了臣子的忠勤本分也就是了。实在要让下官分说个一二,那下官倒也有一得之愚。”
说到这里,他面上带笑,话里却是不尽‘阴’恻之意:“诸外州常有守臣弹章送入尚书台,尽是诬告张、赵诸位老常‘侍’子侄外放郡县不法事,所谓‘桀纣之犬,吠于尧舜’,则可知此辈心险而狭,非是守土牧民之选耳。以下官的浅见,不若就以这些弹章的署名为据,列一个‘奸’邪名单,上报天子,诸公以为如何?”
这就是妥妥的‘混’淆黑白了,阉党用事这些年来,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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