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部尉来抄水表,你先进丹房里呆着去。”
相比魏野的戒心,外面叩‘门’的人倒是直接报了家‘门’,既不是送快递,也不是抄水表,倒是这地方打过些‘交’道的熟人:
“魏先生,小老儿是这一处的里正麻皤,今日冒昧烦扰,还请开了‘门’,让小老儿进去说话可好?”
魏野和司马铃对望一眼,都觉得有些奇怪,这里正麻皤住在神祠百步外的那株老槐树下,和他家那眼睛不好的老妻张罗着一个大杂院,收收那些做工苦力的租金。这老头子个头高,‘腿’脚又好,都‘门’人家出殡,都要有个引棺的杠头张罗指挥送葬队伍,这老头也是杠头一行里的名手,挽歌尤其唱得好,许多富户出殡,也都要借重他的一把好嗓子。魏野和司马铃在洛阳落脚这些时日以来,倒也入乡随俗地请过这老儿和周边几家住户喝过落户酒。然而此后魏野大半日子都在京畿诸郡县游‘荡’,找找那些甫成气候的小‘精’怪麻烦,再没怎么与这些寻常人家走动。
按捺下心中疑问,魏野将桃千金收回鞘中,在墙边一放,半推开‘门’,侧着身子朝外望了一眼。
‘门’口站着的老儿一头‘花’白头发,不知是老年人特有的水晶体‘混’浊,还是害了眼翳,瞳孔是一片无神的棕灰‘色’。见了魏野,老麻头忙不迭地一点头,笑着打了个招呼:“魏先生今天果然在家,倒是托了家里那老婆子的福气。魏先生,老汉昨天去金市去帮人办事,傍晚散福,得了一瓶米酒二两祭‘肉’,要是先生
第五十五章?立石为狱(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