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冻石质地,几类绿‘玉’,也不知道是魏野司马铃这对叔侄两个从什么妖魔鬼怪身上得来的战利品。
但是稍微有一点灵异体质的人都能感觉得到,这截骨头从朱砂印泥封口的广口瓶里取出来时,一股森然‘阴’气也同时冒了出来,迫得神祠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一些。
将这根绿‘玉’般的断骨横放在面前,魏野双手握刀,屏气凝神,开始准备这次测试的那关键一砍。
像魏野这种非科班出身、也没有随便挑个修仙‘门’派死皮赖脸拜进去的野路子仙术士,对于很多方面都没什么坚持,但是产品最终测试这种事情,比诸于他,就像是唐时无名的和尚在乐山大佛上凿下最后一刀,文艺复兴时的画家为画布上清美的‘妇’人嘴角添上最后一丝颜料,闪米特人创世神话里那个‘花’了六天创造世界的家伙在休息的第七天的开始前的最后一次修改数据,最是汇聚了全副的‘精’气神。
举刀将劈。
刀未落,‘门’先开,还伴随着一个不管什么时候都活力充沛的好嗓子:
“晚上好,还在熬夜加班吗?我给你们送宵夜来啦!”
一切专注得有些神圣的意味,瞬间破坏无余。就仿佛凿佛的和尚听到了唐武宗灭佛的圣旨,绘画的画家看到了准备取代他地位的新晋名家,那个宅在伊甸园里的自诩至高者接到了头上有角身后有尾巴的坏小子邻居要过来串‘门’的电话。
于是借由创造而近于神、近于圣、近于道的气氛,顿逝。
第三十一章?茶余客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