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张桃弓,西北望,引符剑...
疯起来是什么样的,低低念了声佛号,将白蜡杆子一头垂地,摆出一个极为标准的韦陀参弥陀的功架。
韦陀参弥陀为他这套棍法中最为纯粹的守势,然而当初创出这套棍法的高人,却又在这守势中暗藏着三个蓄力反击的变化,悟得这一点,才算是用棍的行家。释天鹏整个人就如一截被外力强压下去的弹簧,正等待着全力反弹的那一刻。
这一刻并不用他等得太久,释天鹏的身后,柳叶飞仰天大吼一声,纵身腾起。他这一跃,高近四尺,正踩在释天鹏的白蜡杆子上。
释天鹏如弓,柳叶飞似箭,随着这和尚一声“起!”,全副力气都凝在白蜡杆子头上,狠狠朝天空一挑。
人影腾空,箭影腾空。
箭影?
暴‘露’在空气中的面部皮肤感觉到了一道暴烈的风劲擦身而去,柳叶飞有些懵然地看着一道带着赤红火光的长箭虚影从自己面前窜过。
如果能将时间向回倒流片刻,大约可以注意到有个青衫书吏正用力咬着一口铁剑的剑柄,双手却抓着一根分出两个树杈的老桃木。一根黑‘色’的似是牛筋搓成的粗索就绑在老桃木的两个树杈上,被架在牛筋索子上的铁剑剑锷往后一拖,已经绷得不能再紧。这么个粗糙玩意,虽然原理和京城贵人们金丸弹雀的弹弓差不多,只是做工就太次了点,哪怕是金市上每逢初一十五才摆摆地摊的小贩也耻于将这么个特大号的劣货摆出来。
然而,如此粗糙得有些近乎玩笑的物件,却在青衫书
第八章?张桃弓,西北望,引符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