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然而,毫无疑问,这东西就像活动在北邙山中这群来历不明的人们一样,无论是设计还是思路,都不太像是汉末的匠人们能打造得出来的东西。
绕着小拖车转了几圈,司马铃不住地啧啧感叹:“大枪府真是财大气粗,这种墨‘门’机关术中的高手打造的便携车可是和上等甲胄一样‘精’贵呢,早知道刚才开价就大胆一点了。”
“又不是一锤子买卖,留个人情,后面的事才好谈。”慢悠悠地答着话,魏野的目光却顺着即将湮灭于地平线那头的暮光,投向了北邙山另一侧隐隐有赤气腾起的地方。
赤气只因血光起。
狼爪扇着战马,随即收获一阵痛苦的嘶鸣,坐在马上的骑士被翻滚倒地的坐骑压在下面。坚固的铁甲成了压迫人体最大的元凶,就是再坚强狠戾的战士,也只能发出脏腑重创后带着血沫翻涌的闷哼声。
再‘精’锐悍勇的冷兵器部队,面对如此不合常理的巨兽,也难以发挥真正的实力。群鼠或有啮猫之力,蝼蚁怎样奈何雄‘鸡’?
‘花’启生手中的算盘早已被丢了开去,换上了一把足有二十石的铁胎弓。在他身后,手挽雕弓的‘射’手们早已列队整齐,张弓待‘射’。若是有魏野那样的穷酸见了这样的场面,没准也要唱一段并非乐府诗的“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小令凑趣应个景。然而投身西园军的大枪府中人都是血火之间辗转出来的厮杀汉,没有这样风雅的嗜好,只有满眼满身悍然的杀‘性’。
第五章?这不是斯巴达(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