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经卷里所颂扬的那种贤良德士,带剑游学的幌子下面未尝没有什么独行大盗的前科。想到那些怎么看都有股狂热野心的家伙,老孔微不可察地抖了抖,勉强开口道:“时机未到,大家不要对那些人刺‘激’过度。只要绊住他们,不让这些人关注到邙山的变故就好。”
就算身穿平头百姓的短褐,老孔骨子里还是向往着那种摇着白扇子的谋士,而谋士这种生物最痛恨的就是他们预料之外的变数。尤其在这个各方势力还都未准备好的当下,老孔更不希望有什么莫名其妙的神展开跑出来搅‘乱’大局。
“此役,我辈所行的无非‘坐观成败’四字而已。”
他最后给这次碰头会定了调。
洛阳北部尉衙署的人们就此散会,避开了回‘荡’在北邙山脚下的侦骑们的视线。半山道上那孤零零地朝着山腹之中走着的牛车也看不到了,不知道去了何处。
泉水漫过石面,随即被浅碧的苔痕染出淡淡青意,缓缓汇成清涧一线,正是初‘春’的野物们补充水分的大好环境。野鼠很满意于今‘春’的兔子数量异常稀少,连半饥不饱的野狐都极少见踪迹,今年的日子想必要较往年轻松不少,至少不用忍耐着木炭与石灰的可怕气味去刨那些很有气派的大土堆。饶是如此,印在本能里的警惕还是让它每隔几息就抬头仔细聆听着四下里的动静。
细听之刻就是砰哐一声,声音砸在山壁上‘荡’起一‘波’‘波’的回音,野鼠脖子一缩赶紧找了丛经冬的枯草伏了起来。真是老
第三章?悠悠小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