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像刚从战场上败了阵退下来的残兵一般。
对面的大宅里驻扎的都是些争勇斗狠的外地汉子,每日里赌赛武艺取乐也不出奇,但是今天的赌赛规模看着却有些大。这几个比武败阵的游侠刚走,又有几个驻军的小校提了大枪进了大‘门’,后面还有几个肩背大‘棒’的红衫卫士。皂底箍铁皮的大‘棒’上涂着赤黄绿白四‘色’条纹,隐隐带着股血腥味,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干冷,却引得几只乌蝇绕着五‘色’‘棒’子不肯散去。不用说,这些人都是在洛阳北部尉面前奔走的属吏。如今为北部尉撑腰眼子的洛阳丞是个连炙手可热的内官家眷犯禁了都敢一把掀翻来打杀的狠角‘色’,这些得他用的小吏说不得也都是些如狼似虎的酷吏。
看着大宅的管事很四海地开‘门’抱拳招呼着北部尉的部下进了宅院,老兵让自己的舌头稍微放松了一些。能在洛阳城里讨生活的人都不傻,但比起平常的州郡民户,洛阳人更多出一股不同的‘精’气神,“拢袖骄民”四字就是为这些成日打‘混’在首善之区的人们专‘门’造出的词,这种天子脚下的骄傲,不会因为多了一个很有酷吏风范的北部尉衙署就收敛多少。
再度收拾了心气神,老兵清了清喉咙里的痰,让并不多的唾沫润了润喉咙,为一个攀着‘胸’腔颤巍巍朝着嗓子眼前进的音节铺出道,一支关于洛阳和桃‘花’的小调轻快地从舌尖弹出来:
“洛阳城东路,桃李生路旁……”
不得不说这位老兵的嗓子还不错,努力堆
第 一 章 墙里酒香,墙外落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