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然而那话语最末上挑的尾音,说明这家伙此刻是很高兴的。啊,都能看见弯起的‘唇’角‘露’出的犬牙的尖端了。
很显然小胡子的儒士的愉快心情一点也没有感染到黄衫子为首的怪人们,名叫丽水君的黄衫子很谨慎地一拱手,稽首到地:“北窗伏龙贸然入吾宅中,汉律所定,不请自来是谓盗也,诛之无尤。便请书生将一身血‘肉’生气献出赎罪,以飨我辈。”
此言何其雅也,此人何其雅也,虽然那五官模糊不清的脸上渐渐张开了一条勉强可称得上是嘴的裂缝,看着里面幽深不见底,实在不好再以人称之了。
小胡子的儒士就这么饶有兴趣地看着黄衫子的“丽水君”那张无舌无牙却也足够吓人的大口,手底轻轻挠了挠团子猫的耳朵,硬是把装睡的猫儿折腾得睁开眼睛,口中的话却说得悭吝不近情之至:“尔辈所请,我不准。”
沉默地将不情不愿的团子猫推下了‘腿’弯,一直就单‘腿’抱膝坐得不怎么合礼法的年轻儒士从袖子里‘摸’出一卷竹简展开。他看着站起身来走向自己的那个自称“丽水君”的黄衫矮子,还有他身后的两个白衣青袍的跟班,看着那三张五官模糊的脸,‘露’出再明显不过的嘲讽笑容,一字一顿地说:“呵,不过是和未‘成’人形的蛇妖鼠怪一样的呼人名姓以摄魂魄的下乘妖术,你以为魏先生我真的会把真名告诉你们么?”
语未毕,他语气骤然一变:
“金者少‘阴’,火者太阳,太阳为君,少‘阴’为臣,
序章.舞阳村怪谈(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