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捕鼠为天职的家猫不同,这只猫生得未免有点奇怪,头和身子就如同一小一大两个圆滚滚的团子,四肢和尾巴都分外短小,看上去它要是滚动起来,反倒比四爪着地行走起来要快得多。猫的项下和四爪、尾巴上都挂着几枚小巧的金‘色’圆铃,一动,铃铛就叮铃叮铃地响起来。而将这只圆滚滚的猫和其他家猫区别开来的最大特征,则是——
这是只光滑的、浑身泛着如同未打磨过的金属质的哑光的猫。
那种光泽,又像是洛阳尚方署最好的铜镜镜面,又像是吴地有名的细瓷釉面,衬托着猫脸上像是画工用彩墨描画出来的的笑脸,看着就更滑稽了。而这只猫的笑容,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充满了恶作剧兴趣的少‘女’。
显然对猫——哪怕是无‘毛’的团子猫——都不太友好的年轻儒士轻轻弹了弹舌头,抬起手,试图将猫从自己的大‘腿’上推下去:“铃铛,快下去,我的‘腿’要被你压麻了。”
结果理所当然地挨了对方一记猫拳:“提供大‘腿’当垫子这是叔叔你作为长辈的责任!”
“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这种麻烦的责任?”小胡子的儒士嘀咕了一句,还是放弃了将怎么看都和一般意义上‘毛’茸茸的会喵喵叫的小东西毫无关系的家伙从自己‘腿’上赶下去的努力。他很有点敷衍意味地‘揉’了‘揉’‘腿’上沉重的团子猫的头,就这么靠着墙闭上眼睛养起神来。
养神不是睡觉,年轻的儒士闭着眼,呼吸平稳,双‘唇’微微翕动,像是不断
序章.舞阳村怪谈(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