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精神疗养院的主治医师，消息保真！】
【舅舅党是吧黄豆汗.jpg】
【一名平胸女躺在病床上.jpg】
【卧槽！居然是真的！虽然脸有点退化，但胸是不会骗人！】
【呜呜呜呜，我的周周小姐！她一定是长期被厕所论坛网暴，承受不住了！】
【周家军集合，跟我一起把厕所论坛冲了！】
【最最最最新情报！周周小姐在意识不清时经常念叨【mo】【zhen】这两个字！】
【魔怔？磨针？莫真？】
【难道是为情所困？！我懂了，这一定是她秘密情人的名字！】
【不！这不是真的！我不接受！你TM造谣！】
【哈哈哈哈哈！你们这帮舔狗周孝子，全都傻了吧！我现在就去厕所论坛报喜讯，准备过年咯！】
……
经过几百层楼的激烈讨论，众人已经顺着话题深挖出了莫真和周周小姐的私生子信息。
“呵呵……”
轻蔑的给这帮以谣传谣寻找存在感的家伙打上【哈巴土狗】的标签，莫真冷笑着关掉了网页。
艺术家总是放荡不羁随心所欲的。
比如有的艺术家情绪激动时，甚至会在舞台上脱下裤子让台下的观众开怀畅饮，比起这个不小心在一个莫名其妙的游戏里大声呐喊自己的真名，其实根本算不了什么。
不过有了这次经历，莫真以后是不会随
第五章 行为艺术家的日常生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