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聪明的发现,连续两天,上午9点钟农夫都会给它喂食。”韩轼打断招风耳记者。
韩轼看着招风耳记者,继续道:“作为一个聪明的并且擅长归纳总结的鸡,它并不马上作出结论。”
“它一直着等到已收集了有关上午9点给它喂食这一经验事实的大量观察。而且,它是在多种情况下进行这些观察的:雨天和晴天,热天和冷天,包括星期六、星期天,甚至于农夫和妻子约会的时间……一次两次三次,七次八次从来没有例外。”
韩轼说话的时候,目光不仅盯在《讲坛报》记者身上,并且是环视。
“所以聪明并且擅长归纳的火鸡得出了下面的结论:农夫无论任何时候无论任何事情总是在上午9点钟给我喂食,并且很重视它。但在某一天,农夫一早,八点就到了,并没有给火鸡喂食,而是直接把这只聪明而又善于总结的鸡宰杀,因为今天是感恩节。”
韩轼讲故事真的有讲故事的样子,声音低沉并且缓慢,但故事寓意不言而喻,特别是几次重复的“聪明”“善于归纳”,还有和之前招风耳记者使用一样的话,一次两次三次……七八次从未有例外。
“一个编的……”看看就知道招风耳记者准备说,一个编的故事,不能当真或者是等等类似的话。
但话还未说完,就听到韩轼的话语:“这个故事,出自于西方最出名的哲学家勃兰特·罗素在1912年发布的《哲学问题》一书中。”
“怎么不相信?去查查,哲学问
第93章 火鸡的故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