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深的一条直接磨破皮,血淋淋的。
韩轼翻找了随身的背包,翻找出几片创可贴,云南白药的,摸索着贴在伤口上。
一道杠形状的伤痕大约六厘米左右,即使是云南白药的整张创口贴也只有六厘米左右,真正贴伤口的中间小哥更是2*2,而随意韩轼很没常识的竖着贴,以至于粘胶的部分都贴在了伤口上。
“难怪肩膀像被刀砍了一样,都被勒破了皮。”
韩轼通过计算,用颇为怪异的姿势,至少为身体节省了17%的力气,他不是一个什么都靠意志力解决的人,虽然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突然获得光明的人意志力也不可小觑,但能用大脑解决的事情,何必用意志力?
他又不是玄幻的主角。
但还是有点高估了原主人的身体……
“即使我根据力的重心计算出最省力的走路,和背竹篓的方式,让重量分散到全身而不是光在肩上,但还是勒成这样,原主人肩膀没抬过什么东西,太嫩了。”
用同样的拉着方法,让左肩暴露在了空气中。
左肩的伤口比右肩的更甚,一条杠有种血肉模糊感,稍微耸肩就感到无比疼痛。
左肩比右肩伤得更重,原因在于已经被勒红的双手,右手更有劲所以用虎口垫着时,能够为右肩卸下更大的力。
“呼……”
韩轼长长的吐了一口废气,两遍都贴上创口贴后,身体摇摇欲坠的从床上起来,双腿像被千万根针刺完后的
第8章 我和我骄傲的倔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