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甚至上百枚铁丸,犹如天女散花一般的落下后威力实在是太吓人了。
“啊!”
荷兰人的战舰上,水手的惨叫声持续不断的响起。
很显然,有不少水手被葡萄弹打中了,刚才是他们临死前的惨叫,叫声凄厉而绝望。如同是正在尖叫的鸭子突然被人一下子割断了喉咙。那些只有指头大小的弹丸威力太大,不少水手们的惨叫刚刚发出就戛然而止了。
有人说,人类唯一平等的地方就是在死亡的时候,这句话现在看是颇有几分道理的。在漫天飞的弹丸面前,站在甲板上的昂科斯和鲁昂中校也未能幸免。
就在明军战舰开炮的时候,昂科斯少校正好躲在了一根粗大的桅杆后面,幸运的他躲过了这一波弹雨,但是鲁昂中校却没有这么幸运了。
弹雨过后,当昂科斯少校战战兢兢的探出了脑袋观察战况时,却看到了令他惊恐的一幕。
在距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躺着两句尸体,这两句面目尸体已经看不出他们的面目了,不过昂科斯还是勉强能从尸体的衣着上认出了他们各自的身份,其中那具穿着红色军服的尸体是大副,另一具穿着蓝色军服,尸体旁还悬挂着一把军刀的尸体不是鲁昂中校是谁。
只是鲁昂早已不复平日的风度翩翩,此时他失去了半边脑袋,身躯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曲在一起,下半身不但被打掉了一条腿,整个身体被好几枚弹丸打得就象一个被打烂的麻袋,只能用一滩烂肉形容了。
昂科斯再
第四百零四章 惨烈的海战(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