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身份地位早就不在乎这些虚的东西了,毕竟他们每天要处理的东西实在太多,若是平日里还要费尽心机的说着一些拐弯抹角的话那也实在是太累了。
年近六旬的高攀龙长着一张典型的国字脸,颌下留着飘逸的长吁,身上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神态,他看着顾秉谦正色道:“顾老,下官刚从南京赶,并未得及参加今早那场“盛宴”,只是听闻陛下要在三日后在正阳门校阅那江宁军,下官对此却是不敢苟同,所以想邀请老以及朝中的一些有志之士一同上书请求陛下收成命。”
顾秉谦眉头微微抽搐了一下,他没有答高攀龙的话,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恭敬的坐在一旁的钱谦益问道:“受之你也是为了此事而的吗?”
钱谦益是万历三十八年的一甲三名进士,作为一名在当时的千军万马中杀出重围的探花郎,钱谦益向以才华横溢而著称,只可惜他的运气不怎么好。天气二年他出任浙江乡试主考官的时候被牵扯到了浙江的科场舞弊案里,不得已告病辞官乡。
不得不说,这年头做官都是讲究同乡同年和同窗呢。这些年正是东林党势大的时候,辞官家的钱谦益加入了东林党,凭借着他探花郎的名头很快就在东林党混得风生水起,在东林党的帮助下天启四年他再度复出,主要承担的编纂工作,只可惜那时候他得罪了当时如日中天的魏忠贤,很快就被御史崔呈秀和陈以瑞弹劾,最后又被革职乡。
按理说如果是换了别人,被这么接二连三的打击早就对仕途心灰意冷了,但钱谦益
第三百零三章 良心何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