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魏忠贤以及杨峰的联手之下已经将东林党的大部分势力都赶出了朝堂,尤其是随着高攀龙的死去,东林党失去了这个领袖之后更有溃散的迹象,但东林党的势力实在太大,到现在依然有不少人还活跃在朝堂上,这个宗道就是其中之一。
而最让朱由校头疼的是这个宗道本质上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他最大的问题是为人太过古板,在他看一个人的言行举止必须要符合礼法,但凡是不符合礼仪的事情都是错误的,用通俗的话说这是一个非常古板的人,就连他这个皇帝他都敢出言指责。
“不行不能再跟这个老古板耗下去了,今天朕可不是跟他置气的。”朱由校心里暗暗道,想到这里他对宗道摆了摆手:“好了,关于礼法之事改日朕有空再跟爱卿聊,现在咱们还是言归正传。”
说罢,他又对郭允厚道:“郭爱卿,咱们还是接着聊刚才的事。”
“遵旨!”
郭允厚偷偷给了朱由校一个同情的眼神,同朝为官那么多年,他自然很清楚宗道是什么人。象他这种既不贪腐又有很高名望的古板官员是任何一个皇帝都感到头疼的。偏偏你还不能随意的将他罢免,没有充足的理由即便是皇帝也不能随意罢免一个在士林中拥有较高威望的礼部尚,即便是他东林党的人也一样。
他继续道:“江南各省的士绅前些日子给户部发的那封万民上说,福建自从开了海禁后的一年多时间里,福建各地百姓纷纷下海,不少人更是连地都不种了,全省各地土地荒芜严重,长此以
第五百五十四章 朝堂的杂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