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郎君”,铁匠应承道,“两天后,郎君自来拿便是。”
“五年前,刘铁匠一家路遇匪徒,贫僧碰巧路过”,三个人从铁匠铺走远之后,大和尚看李虞神色好奇边解释道。
“大师慈悲为怀”,李虞学着大和尚念了句佛号。
“贫僧倒是没想到李施主也是学刀出身”,大和尚很是惋惜,“不知道哪位高师能教出你这样的天才。”
“我师父嘛”,李虞耸耸肩,“谁知道呢,他老人家仙去也有几年了。”
李虞回忆起自己的师傅,一个一丝不苟的老道士。
李虞本来也算是出生在武术世家,家里经营着武馆,当然,二线城市里一个小武馆,谈不上什么国术传承,只是个吃饭的生意。
他小时候就是一边上学,一边练武,毕竟他是个独生子女,以后要继承家业。只不过李虞的武学天赋确实很好,边学习边练参加武术比赛都能拿到大奖。
武术,在现代生活,更像是体育,比赛重视架子多余重视实战,李虞这时候却真正入了迷,家里老人便把他交给他后来的师傅学拳。
老道士手里是有真功夫的,但是遇着李虞的时候也要九十岁了,教了李虞八年,撒手仙去了,李虞功夫是学到手了,却也还是没处施展,家里的武馆因为什么传武之类的也闹黄了,入不敷出。
心灰意冷之下,他就索性买了形策申论,考公去了。
“那倒是无缘得见了”,大和尚唱个喏。
第十一章:桀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