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或许一个星期都坚持不下去吧?”
“当然,也可能是一天。”
顿了顿。
她抓住方向盘的双手用力,指关节有些发白。
“或许是天意如此,也或许是李芳命不该绝。”
“她活下来了,而且在爷爷的帮衬下,身体日渐好转,也能做些农活儿,而且对养殖很有天赋,养的兔子一窝接着一窝。”
“十七岁那年,她已经长开。”
“那时候,大家才发现,原来焉巴豆芽菜一样的黄毛小丫头,长开之后还真是个漂亮妹子。”
“当时普遍结婚早,许多人上门去说亲,但李芳都严词拒绝了。”
“因为什么,大家应该都猜到了吧?”
“她说,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非他不嫁。”
“不止一次这么说,甚至也对我爷爷这么说过很多次。”
“爷爷却总是说,让她不要想这些,她还年轻,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而且现在的她还不成熟,分不清感恩和爱,不能一时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