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讶过后,她收起了不自觉间冒出来的些许紧张和忐忑,从容走进病房来,大大方方的与聂娇打了招呼。
“聂娇同志,你好,我是朱珠,是聂磊的朋友!”
刚刚已经听了聂磊介绍,知道自己是他的姐姐,这姑娘不热情的喊她一声‘姐’,反而称呼她为‘同志’,这倒是有点意思。
聂娇抿唇微笑,对朱珠表现出来的不卑不亢以及适当的‘尺度感’表示欣赏。
这女孩儿,明显就是当地镇上或者下面农村的人,衣着上看着干净朴素也没有补丁,但跟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城里姑娘比,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
难得的是她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这份自信和骄傲,可是个有韧性有主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