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还行,像刚刚他那样压着嗓子说一长串的,李香兰一个字都没听清楚。
在普通话没有全民普及使用之前,南方人和北方人交流,多少都会有些语言障碍。
像宋青峰和李香兰这样的,已经算很好了,至少能听懂大半,不用连比带划的,闹出‘鸡同鸭讲’的笑话。
宋青峰还记得两年前他只身刚来南方的那会儿,压根儿就听不懂本地人说的话,他耐心的问人家:“同志,你说啥子嘞?”
人家却当场翻脸,冲着他骂起来:“你说谁是傻子?你个嗦嗨XX%&*@#”
宋青峰当时也是很委屈的,他知道对方用方言骂了他,可是他一个字都听不懂啊。
好在现在咋说也在南方待两年了,基本交流自是不成问题了。
宋青峰放慢语速,好生安慰了李香兰两句。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上了,没过一会儿,朱珠和聂磊就一前一后进来了。
“妈,我回来了!”朱珠快步走到病床边,顺手将带回来的东西往床头柜一放。
“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李香兰拧着眉头上下打量起朱珠来。
当妈的总是心细,她从朱珠脖颈上残留的红痕上瞧出了端倪,紧张问道:“珠珠你脖子怎么回事?”
朱珠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脖子,眼角的余光偷偷瞥眼身后的聂磊,笑容有点僵硬。
“妈,我脖子没事,你甭担心。
肚
022可以的,这很聂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