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从灌木丛中飞快的跑过。
谢宇心情大爽,忍不住轻轻的哼唱起了自己前世很喜欢的一首歌:
“大姑娘美的那个大姑娘‘浪’,
大姑娘走进了青纱帐,
这边的苞米,它已结穗儿呀,
微风轻吹起热‘浪’。
我东瞅瞅西望望,咋就不见情哥我的郎,
郎呀郎,你在哪个疙瘩藏,
找得我是好心忙。“
……
谢宇正唱的高兴,突然路边树林里传来一阵啪啪啪的拍手声,紧接着一阵大笑就打断了谢宇的歌声,“哈哈哈,好好好,虽然我不知道苞米和疙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听小哥的旋律是朗朗上口,清新脱俗,歌词也很是简洁易懂,毫无生涩之感,很是符合老头子的品位啊。”
话音未落,只见从路旁一棵大树后面转出一个人来,个子瘦瘦小小,胡子拉碴,蓬头垢面,仿佛多少天没洗澡了,一张脸灰黑,已经看不出本来的脸‘色’,头发像鸟窝般‘乱’糟糟的,头上还戴了一顶灰毡帽,脚上的草鞋也丢了一只,身穿一件灰袍,满是破‘洞’,有的地方补丁摞补丁,{这让谢宇实在怀疑这衣服本来不是灰‘色’的,有可能是除了灰‘色’以外的任何其他颜‘色’},袍子的领口敞开着,腰上挂着一个酒袋,一只手摇着把破蒲扇,破的几乎只剩下扇骨了,另外一只手正伸进敞开的领口里,在‘胸’膛处来回搓动,好像是在搓身上的泥。
看着这
第四章 一首歌勾引出来的怪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