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床上一倒,呼呼睡过去。
余成上了二楼主卧,萧声坐在窗边,窗户大开,外边漆黑一片,静得能听见风吹树叶的声音。
“少爷,我在酒间的门口守了很久,看见一个可疑人物,但是跟丢了,请少爷责罚。”
萧声摆摆手,“能够安然无恙躲藏二十多年的人哪这么容易抓住,和你无关。而且我有了别的线索,可以从另外两个人身上下手。”
“她睡了?”话锋陡然一转,余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对上他家少爷询问的眼神,连忙答是。
萧声似乎满意了,让余成去休息顺带把灯关了。
偌大的萧宅陷入更深的寂静,仿佛万事万物都在睡梦中,只有萧声一个人保持着清醒。
蔓归院的二楼可以俯瞰整座萧宅,这也是他时常坐在窗边的原因,望着这座被黑夜笼罩的宅子,他的眼睛愈发明亮。
坐在轮椅上等了这么多年,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站起来踏碎这万恶的萧家,让每一个伤害他的人俯首。
萧声在窗边吹了一夜的冷风,浑身的血液依旧沸腾,直到天边破晓,才在晨光的熹微中压回心底。
由于昨晚睡得太迟,楼欢没有起来吃早餐,裹着被子睡得很是香甜。
萧声坐在餐桌上迟迟不见楼欢,眉头微蹙了一下又重新舒展开来。
二十多年来都是一个人吃饭,而楼欢只不过陪他吃了一两个月,今早没起来便没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
修
第40章 似乎在邀请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