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萧声,除了他,在萧家她也不知道能求助谁了。
迎上浸着水的一双眼睛,萧声瞬间读懂她的想法,冷着声音说:“不可能。”
“可是是你把我烫伤的。”楼欢吸了吸鼻子。
“水是你放的。”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去服侍一个女人,萧声说,“我的腿也烫红了。”
楼欢望向他的腿,确实红了,只是没她的严重。
“我可以给你的腿上药。”
“不需要。”
“但是我的手需要。”楼欢把涂了药膏的手递过去,本来就肿,涂了一层药膏显得更肿。
和她娇小的模样完全不配套。
楼欢固执地说:“你看,是你把我烫伤的,你要给我涂药。”
别人说“你要给我”干什么都是又冷又硬的语气,怎么到了楼欢这里就软乎乎的?
年纪小也太爱撒娇了。
萧声沉默着不说话,没答应也没拒绝,然而熟知萧声的人都清楚,这是默许了。
家庭医生走了,两个人没有再说话,为了不蹭掉手臂上的药膏,楼欢晚上睡觉只能把手臂耷拉在床边。
咯吱窝卡在硬邦邦的床沿,难受得要命。
辣乎乎的皮肤像是有火在烧,楼欢一晚上睡了又醒,醒来又睡,折腾到第二天有了黑眼圈。
萧声见到她乱糟糟的模样差点没绷住表情,慢条斯理地拿起药膏,用命令般地口吻说:“过来。”
楼欢打
第16章 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