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哈哈,暗暗刺了一句。
然后几乎不加掩饰地借故走开,大笑着往又一波来客迎去。
“师兄……”
转眼看向赵却虎,冯枕山眼神有些黯淡。
“无妨,无妨,我有数!”
拍了拍冯枕山的肩膀,赵却虎沉声道:
“我等同出青阳观,又同一天出镇各地,不是师兄弟胜过师兄弟……”
聪明人一点就透,冯枕山立即大为安心、
叶贯将一切看在眼里,不由感慨,冯枕山不过出镇一地两三年,这察言观色、见风使舵的本事已经大为长进了。
以他历经青阳观三任观主,在夹缝里求生存的经验,难道看不出来钱庭玉不是可劝之人么?
他这些话,其实是代替不方便表明态度的赵却虎说的。
虽然碰了一鼻子灰,还被钱庭玉落了面子,但却得到赵却虎这个大有前途的青阳观观主的认可。
相比之下,道途多半无望的钱庭玉的刻意疏远,已经变得无座轻重了。
“师兄,叶师弟,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赫赫有名的五湖散人,一手丹青墨宝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傲笑同侪!”
这时,钱庭玉手执一卷画轴,领着一个长发披肩、不修边幅,神情颇为倨傲的散人样打扮男子前来。
一边介绍,一边打开画轴道:
“看这幅画,散人说画的是我的侧身像,哈哈哈,这我可有些担当不起呀……”
〇一〇 客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