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尽,要不然也不会连区区一队虾兵都应付的那么艰难。
但叶贯自己也一身虱子,又在这无尽河底,最终还是压下冲动,任由他通过了。
被鲤鱼精这么一闹,无尽河底的水族巡逻队陡然密集起来,就连这个从来无人关注的陆桥,都迎来好几拨检查。
好在水族对土遁类法术所知极少,完全想不到这些平平无奇的土堆中竟然藏着个人,所有的检查都只针对水族,对近在咫尺的叶贯毫无察觉。
一路有惊无险,两天后,无尽河北侧的浅水区猛然一阵翻腾,叶贯涉水而上,大步踏上了北岸。
踏上陆地的那一刻,他陡然全身一松。
这次南下收获极大,但梁园虽好终非故土,他一直提心吊胆、战战兢兢,踏上无尽河的北岸,终于能真正放下心来了。
绶带鸟和云豹的巢穴还有两处机缘,但张九州一事后,他短时间内绝对不敢再南下了,只能暂且放在一边了。
找了一处安全的地方好好修整了一阵子,等到法力全部恢复,他才架起遁风,大摇大摆往北边飞驰而去。
憋了好几个月,处处磋磨、事事小心,现在终于可以自由自在舒心所欲一次,自然不能再苟着。
一路飞奔,山川河流在脚底飞跃而过,畅快之感油然而生,他猛然长啸连连。
阵阵穿云裂石般的声音从他咽喉冲出,声震四方、气荡山河。
苦修多年,为的就是这股畅快和肆意,如果要一直腐虫一
〇〇二 鲤鱼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