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东西都价值不菲,称他一声散财童子,恰如其份。
想到这里,他不由狠狠剜了一眼身侧的曹德宝。
叶贯收取玄冥真水的时候,其实是有破绽可寻的,他自己不敢上前,却指望这位一贯以凶狠善于搏命著称的大师兄上前袭杀对手。
但曹德宝过于担心他的安慰,竟然放弃了这个难得的机会,主动跟他再次汇合到一处。
无能鼠辈,谁要你这么讨好,杀了他我自然会给你好处?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你还指望我在老爹前说你好话不成。
张九州在心里大骂。
曹德宝却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心里活动,如临大敌地盯着叶贯,一脸担忧地说道:
“张师弟,这人太过危险,我们联手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何必和这种亡命之徒以命相博,不如暂避锋芒,先返回门内,问您……”
说到这里,曹德宝语气一顿,似乎提到了什么犯忌讳之事,很快换了个说法道:
“呃,汇合其他人后再跟他计较?”
背靠一位好父亲,张九州一向骄横跋扈、刚愎自用,却又偏偏非常要面子,不肯承认这一点。
喜欢冒险、喜欢争斗,似乎要通过这种方式告诉别人,他的一切都没有靠父母,而是凭自己双手搏来的。
有这种心态作祟,曹德宝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哪怕时止住,张九州也听得气血翻涌。
仿佛被人“啪
一〇五 同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