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由晚辈参与此次之事,供前辈驱驰!”
“你就是叶贯?”
本以为对方多半不理不睬,哪知道听到他的话后,朱欣云却突然开口问道。
叶贯心下一沉,不明白对方怎么会知道自己这么一个小人物,多半不是什么好事,却也只能硬着头皮道:
“正是晚辈!”
“你胆子可真不小,你知不知道,临行前有位师兄传音于我,要我好好教训你一顿。”
说到这里,朱欣云冷漠的脸上陡然露出一丝奇怪的笑意,望着叶贯,她用某种琢磨不透的语调说道:
“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被对方明净如水的眼睛盯着,叶贯却觉得有莫大的压力加身,后背顿时湿透了。
不用说,传话的肯定是周离殇那个老货,他本人不好动手,又不敢找吴玄鹤弟子的麻烦,只能把怒火全发泄到叶贯身上。
朱欣云还在等着他回话,莫名的气势在她身上翻腾不已,仿佛只要叶贯一个回答不好,她就会一掌劈下来一样。
赵却虎有心插话,但才张开嘴巴就发现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凭空而落,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秒叶贯身上的压力就大一分,心中更是纷乱如麻。
某一刻想跪地求饶,下一刻又想要怒起驳斥,无数念头在心中走马灯一样打着圈,最后竟然统统化作朱欣云的冰容水貌,一句话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前辈
〇五七 亲临(谢“帝舜传人”大大赏,大大25厘米,60分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