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烟雾立马消失。
难道这是幻觉吗？
林辰觉得不是幻觉，正好有两位女同学走了过来。
“同学你好，你看这片空气是不是比其他地方更灰蒙蒙的？”
女同学也愣了下，道：“没有啊！”
“谢谢。”
林辰大喜，是真的，而且只有自己能看到。
“这个人好奇怪，撩妹的手段好...独特。”
林辰听见两人的嘟囔声，反而笑了。
撩妹？
他只是想要验证虚雾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
现在，他好像看到了一条通天大道在自己脚下缓缓展开。
十万元，如果真的话，他就不用发愁了。
不过，这传扬度如何算？
林辰边走边想，突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想什么呢，刚才叫你也不说话，咦，拿的什么？”
来人是林辰其中一个舍友，杨祖伟。
本来要向他借钱的，现在林辰觉得如果迷雾说的是真的，自己就不需要了。
“发表了一篇论文，期刊把杂志送过来了。”
“吆喝，这么厉害，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