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或许不知道,帮我关注一下。进口的托西巴家用电器在各省的销量是不是有下降。”
“有,但具体数据我们不知道,江南省有两个城市已经有许多人发起对托西巴的抵制,连花外汇券的友谊商店都把托西巴的电器从货架上搬回仓库了。”
“明白了,你休息吧。”白昊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谢沐宁拿着电话还有些发懵。
白昊这么晚了突然打电话过来,问了三个和她眼下工作几乎没直接关系的问题。
搞什么?
她是律师,学的不是经营,她猜不透。
唯一能感觉到的是,白昊似乎对眼下的攻势还不够满意。但为什么呢,和托西巴公司死磕,谢沐宁至今也没有看到九厂落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与收益。
倒是和她同屋的姑娘看的透。
“想那么多干什么,厂长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马上要分配了,想想去偏远县城心里就难受,真想留在九厂。九厂工资高、福利好,就这出差的待遇比许多大厂的干部也不差。唉,干好眼下的活,分配前给爸妈挣一台电视,我就知足了。”
说完,这姑娘继续开始整材料。
谢沐宁没有这个烦恼,她的分配已经定下来的,非常好。
是帝都。
在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要先去基层锻炼的分配方案下,只有极优秀的,成绩非常出众的人,才能直接进城市。
不足百分之五的比例,足以证明当事人
第一七一节 这中间有故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