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一只活的老树根长在这块土上,更特别的是,那老树根还是一株黑松。
“哟这是收礼了?”
白昊调侃了一句后把账本递上:“师爷,有个事问您。”
“嘿嘿,师爷,这称呼挺有意思。”
白昊坐了下来:“帮雍正登基的高人叫邬思道,您老叫邬青道,我估摸着您要是回到那年代,更厉害。”
“哈哈哈。”邬青道笑了几声:“你让付强带坏了,告诉你,这东西我花了一百块,付强没收钱,可是我把钱给进山挖树的那几个小伙子了,这东西是好东西。”
“雅的人看的懂,粗人只认肥肉。”
邬青道没再接这话,拿过账本翻了翻后提起笔:“改一下,这一台机器写成秦科电收了一台旧的机器拆零件,用于维修进口漂亮国那台集成电路生产线,别让有心人产生怀疑,这事任何人也信不过。”
“那秦科电的账目怎么做?”
“小事,我安排两个人去做就是了。”
这小事,邬青道三言两语就解释了,那台机器里面拆出了什么他并不知道详情,但秘密的运到新厂后林鹤鸣带着学生们几天几夜不睡,再没脑子也知道那东西有货。
白昊又说道:“凯瑟琳警告我,说夏树来这里肯定是有目的。”
邬青道淡然一笑:“听说过宅友财团吗?”
“听过,也有所了解。”
“你死咬托西巴,就是在咬四井。此时来找你的人,不是
第一六九节 高人,九厂师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