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也是……正当……只是二姐姐,你现在可是有婚约的人!”
宁雪烟话语锐利如刀,墨色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宁雨铃,几乎让她不敢逼视,那种浓重的黑暗,仿佛要把她拖入地狱一般,宁雨铃被吓,立既结巴起来:“我……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这话她的原意是喝斥宁雪烟,可是在宁雪烟的气势下,竟是被压制的气势全无,反观那个样子,倒是显得心虚的很,太夫人的目光审视的落在她身上,眼中闪过几分怀疑。
“二姐姐这阵子做的事,又有哪一件让人觉得是侯府二姑娘会做得出来的,寂寞至此……”宁雪烟微微一笑,神情古怪,却含着几分讥嘲之意,水眸中明明白白的嘲弄,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宁雨铃,怎么忍受得住。
大声怒吼道:“宁雪烟,你不要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看便知!”宁雪烟微微一笑,在众人的目光中看向倒在一边的凌易身上,他此时有气无力的靠在一边的椅子里,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破了好几处,袖口处有一块撕破的痕迹。
一条粉红色的纸条,正从里面透了个头出来。
“二姐姐,可敢取纸条一看?”宁雪烟挑衅的挑了挑眉,指着那个露出的纸条一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