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若摇摇头,伸手招呼他过来坐下,“这包间是我的。”
清若这么说了,周欧才放松下来走过去坐下,心里说不出是恐慌忐忑多一些还是激动多一些。
让李睿走,不是不信任,而是,危险。
周欧直接把茶水倒了一点在桌子上,手指蘸了茶水,到一边,手指稳稳当当写出一个秦字,看向清若。
清若点头,目光依旧带着笑意,周欧却全身说不出的冰凉。
秦召的父亲,秦治延,是关云长的兄弟,也是关云长的上司。
听说当年,关将军殉职时候,秦治延可是守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后来还大病了一场。
这么多年来,每年关将军的忌日,秦家下属部队都是要行祭礼的。
周欧有点不相信,但是嗓子又干又刺说不出话来。
看清若这个样子,之后的成长绝对是和秦家脱不开关系的,她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或者认定?
周欧两只眼里已经漫起了血丝,盯着她开不了口。
清若却在这时候手里端着茶杯笑意盈盈的开口,“周队是个聪明人,既然话到这个份上。”
“周队和景家,是我这些年觉得接触下来最好的,景家的生意不触底线,和圈子里牵扯不多,可操作性很高,周队的话,和景尘之间的兄弟关系也有点出乎我的意料,算是意外的惊喜,外加,我觉得周队能力不错。”
周欧嗓子干得不行,感觉自己嗓子里都有血腥味了,咽了
46.景尘(11)(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