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还是一样,仍然没什么收获,反倒是弄的满地狼藉,一屋子木屑尘土。
“我说兄弟?”
赵三有点儿傻眼了,完全看不懂我这路数,“要不喝口水继续?”
“没事儿。”
我摇摇头,既然这两处没有,转而将目光转向了书房的门梁。
说实话我心里的确是没底,但既然决定这么做并且已经这么做了,就没什么回头路了,按照赵三说的,他那种情况若真是这种原因,那么门梁只会是最后一种可能!
因为是套内,所以书房的门梁并不难砸,两三下纯木的门梁便被卸了下来,正当我有所忐忑的时候。
门梁里面,竹壳与墙壁的缝隙之间,露出了一角白色的画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