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人的脸,那里一片平静。他不挣扎,不反抗,不试图逃跑。他就那么躺在地上,眼神里一片死寂。
一直到彼得被警察们问完话,他脑子里,属于男人的那张脸都挥之不去。甚至一直到他上完当天的课程,回到家中时,他都有些魂不守舍。
“嘿,彼得。”
梅婶关切地看着他,彼得这才像是回过神来,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一个信封交给了她:“呃,不好意思,梅婶。我差点忘记了,这是本叔的东西,我今天从银行里取出来了。”
白发苍苍的老人伸出手,接过那信封,她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就放在一旁。随后关心地将手放在了彼得的肩膀上:“到底发生什么了,彼得,你魂不守舍的。”
“没什么.......我只是,”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梅婶。”
“什么不知道为什么?”
于是,彼得将他早上做的事说了一遍。得到了来自梅婶的一个巴掌和哭红的眼眶,她颤抖着坐在沙发里,嗓音沙哑:“你怎么敢跑去做那么危险的事?!”
“我.......”彼得试图伸出手去抱住她。
“彼得·帕克!”老人打开他的手,目光严厉,那眼中带着的另一种情绪令他心惊胆战:“.......我不能再失去你了,彼得。”
彼得抱住她,抿着嘴。
我知道,梅婶,我知道。但我不仅仅只是彼得·帕克。
当天
37.彼得·帕克,24岁,是学生(3.5K)(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