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毕竟故意伤害罪也不至于要死，所以干净给顾明芳这个家属打电话了。
虽然李兰说顾明芳不是她闺女，但是目前为止，法律上面，还算是的。
陆明芳接到电话之后，道，“打错了，她的女儿叫顾思甜。我去了也救不了人，得让顾思甜用血养着她。给她喝一口顾思甜的血就行了。”
警察局的人只觉得这人是不是疯了。
顾明芳却没多做解释，因为李兰死活，她是不会管的。反正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不过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还是希望李兰痛苦的活着。
她知道，上辈子李兰肯定是靠着顾思甜的供养，过上了理想的生活。
所以这辈子，她希望李兰继续靠着顾思甜的“供养”活着。警察这边见没用，只好又给了疗养院这边汇报情况。
现在情况不是他们不愿意审问李兰，而是李兰已经要不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