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掉,可别想全身而退!”
“哼,”肇锡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在说什么梦话?这仪式一旦开始就不会停止,就连我也阻止不了!不要觉得多了几个帮手你就赢了,我也不是一个人!”话音刚落,他已伸出手臂在身前一挥,四周的人们便飞快地应声聚拢,很快便把我们几人团团围在了中央。
弧凉已身受重伤,没办法再战斗,正盘坐着凝神调息,我和桑青、越璧、丛离殃四人只能各守一个方向,将她保护在中央。果然很快这些人便开始各持武器攻向我们,一时间人群大乱,变成了一场大混战。
我见这些村民和士兵个个还是迷茫的神情,猜想他们是受了肇锡的操纵。弧凉曾经在至阴的梦魇之地做过类似的事情,利用这些人攻击过肇锡。现在由阴转阳进入了肇锡的领地,他当然也是可以照此办理的。不过他利用这些人来围困我们确实是个好主意,因为我们心知这些人的身份,也知道他们是受人利用,当然不会痛下杀手,只能想办法周旋,时间便这样一点一点地流逝过去,想破坏这血凤的仪式就显得更难了!
想到这里,不免又瞟了一眼那只血凤,却发觉它已身在空中,围着幽冥神木在低低地盘旋着,但并不落下,随着她的动作,周围的光芒越发强烈,晒得人皮肤都有些刺痛,而随着阳气渐盛,那巨大的幽冥神木居然开始变得更加干枯,树干发红,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虽然我并不十分明白其中的关窍,但如同极度浓郁的阴气会令万物凋零一样,极度勐烈的阳气同样是一把利刃
第三百七十八章 父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