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的。我甚至和肇锡一样,期待着这一切快些到来,不管它特么的是什么!
所以我也不动,就那样斜倚在一块大石边,安静地瞧着这一切。
过了大概足足有半个时辰,就在姓梁的经过多方试验,发觉他无论无何也闯不出这谷去的时候,那大树的长势突然像是缓慢了下来,接着,我们就看到在那直径已有十数米的树干上,树皮开始不断地收缩蠕动,树节树瘤也跟着出出进进,看得人头皮直发麻。好在,终于在形成了一个大如磨盘的长圆形漩涡之后,蠕动停止了,却于这大圆的上部,勐地张开了一只眼睛,瞳孔狭长,眼白甚至还泛着少许血丝,骨碌骨碌地转动着,视线最后落到了已经不由自主走上去的肇锡身上。
“我如约来了!”肇锡张开双臂,遇到老朋友一样向那怪树打着招唿。
树上眼睛望着他,却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随后,再度转动,却是我们这边的几个人扫来,来回巡视了一番似的,最后却是望向了我。
“唿……”我分明听到一声绵长的叹息声。伴随着它传来的,又是一阵透骨针一般刺得人身上发痛的寒意。
我这才意识到,这叹息竟然是那大树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