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却写满了不在乎,伸手向对面一指说:“你是说那个吗?”
我顺着她的手指一看,差点没晕过去!我的血矶炉和绢书竟然已经进了骷髅男装赌资的那个小箱子,还被各种银子和铜钱埋住了一半!
我顿时气得抓狂啊!这位阿婆偷我东西也就算了,怎么赌技还这么水啊!这才多大一会儿工夫,居然就把偷来的东西全输出去了!
我们这边说话的这会儿,骷髅男已经不再理会我们,又开始叫卖他的下一次押注了,我向四周打量了一下,发现这屋里除了这几张赌桌之外,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单间,隔着半截的‘门’帘,可以看到几条粗壮的大‘腿’在晃来晃去,猜想应该是看护这个赌场的打手吧。
看来力夺是不大可能,只能文斗了。
我于是定了定神,指着盒子里的血矶炉和绢书对骷髅男喊道:“那两个东西……多少钱,我要买回来!”
骷髅男却仍然忙着催大家下注,根本不理会我,一直等我挤到他身边喊了第三遍,才抬起大而无神的双眼看了看我,说道:“小哥你听好了,我这儿是赌局,不是商行,不卖东西!你要赌就赌,不赌就赶紧滚,别影响我做生意!”
他挑衅的语气‘激’怒了我,我瞪视着他,一字一字地说:“好,我赌!”